的或单独的家庭住宅,白昼的殿后部队

们两个通过动作互相熟悉起来!女性的特点来源于她们如洁净的溪水般的肢体。一个胶木的粉盒打开了,在镜子表面涂抹了一些冷粉色和一些浓重的黑色。
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的头部被母亲重重一击,一瞬间孩子像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似的无助地摇动着,孩子费了好大劲,才重新站稳脚。小孩终于重新垂直抬起了头,令人毛骨悚然地大声哭起来,但立即又被不耐烦的女人推搡得身子晃动起来。更糟糕的是,孩子的头上已经留下了受伤的痕迹。那个背着沉重的包的女人高兴地看着这个孩子消失在栅栏后。为使自己能够虐待孩子,每次她必须把沉重的包放到地上,这样便产生了一道额外的工序,但是她似乎觉得这点小麻烦值得。小孩学习着暴力的语言,但他并不喜欢学习,在学校里什么也没 记住。尽管当小孩子在不停地哭闹时,人们不能完全听懂他说什么,但小孩已经掌握了最必要的一些字母。
一个黑发女郎摆出个创造性的姿势,这样可以看到她身体里面去。她在一个类似做陶艺用的旋盘上转圈。而谁是转动轮子的人呢?开始她并起双腿,这时什么也看不见,然而喜悦的口水已经沉重地直冲嘴里。接着她慢慢地叉开腿,远远地向小窗口伸去。尽管力图公平,但这个圆盘一直在转动,因此有时一个窗口还是比另一个窗口看到的多。窥视孔神经质地喀哒喀哒响。谁有胆量,谁就能赢,谁要是敢再来一次,也许就能再得到一次。
一个染着红头发的悍妇现在把她丰满的后背推入画面。在她臆想的大腿内侧的黄皮肤上,廉价的按摩师几年来把手指头都按伤了。不过这些男人投入了金钱,从她那里得到的会更多。右边的小屋已经看过女人的正面,现在左面的小屋也得享受她的正面。有些人爱鉴赏一个女人的正面,而另一些则喜欢背面。红发女郎或走或坐地活动着她的肌肉群。今天她就靠这个挣钱。她用装着血红利爪的右手自我按摩,左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抓来抓去。她用她那尖尖的假指甲把乳头像拉橡皮筋似的从身体里扯出来,然后再让它弹回去,好像乳头是身外之物似的。通过此刻的演练,红发女郎知道:看客获得了99分!谁要是现在不行,那就再也不行了。谁要是现在独自一人,那么这种情况就会不情愿地一直保持下去。埃里卡达到了一定限度。到此为止,不再继续。就像她常说的,这走得太远了。她站起来。她早就划定了自我界限并通过不可终止的合同加以保证。因此她从一个高高的控制台环视一切并从这里望向田野。好视野是个条件。埃里卡也不想在这一次见识其他的东西。她回家了。
一个无辜受到怀疑的男孩子发火了。另一个无辜被指责的女孩子开始哭闹。一群学生拒绝采取理智的措施。有人像在电视里看到的政客那样,坚决反驳指责。尼梅特先生要求大家安静。一会儿医院汽车的鸣笛声又打破了寂静。
一排排的或单独的家庭住宅,白昼的殿后部队。人们住在里面不得不整天听着吵闹声,夜里也不例外。来自东欧地区的卡车司机好像想一滴不剩地一口吞下大世界。从那些塑料袋中的一只里,他掏出来女人在家穿的一双轻便凉鞋,再一次鉴定一下是否够西方的水准。狗在狂吠。电视屏幕上爱的火花闪耀。在一家色情影院前,一个男子大声吆喝,人们在这儿能看见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,往里进吧。几乎还没等天完全黑下来,世界似乎就成了主要由男性参与者组成。他们对女性的兴趣在最后的光圈外耐心地等待,也在色情影院给男人留下的 东西上挣点什么。男人单独走进电影院,看完电影后他需要女人,这儿和那儿永远招人的女人。他不能什么都自己干。可惜他付双倍的钱,为电影票,然后还得为女人付钱。
一群帮忙的人抱成结实的一团。没有一个人离开,大家都想看个究竟。姑娘觉得头昏,不得不坐下。也许现在讨厌的笛子演奏终于结束了。
一群摩托车。姑娘穿着与头上真正的朋克发型相配的紧身牛仔衣,但是她们的头发却总是立不住,一再倒下来。头上抹油也不行,头发一再绝望地贴回到头皮上。姑娘们坐到摩托车手身后的座位上,呼啸着驶去。
一位肉店老板的身上饱含着丰富的情感。他虽然对血腥的手工工作早已习以为常,但是他无法抗拒情感。他惊呆了。他不播种,不收获,也不大会听,但是他可以在一次公开的音乐会上供人观看。在他的身边坐着一同出席音乐会的女眷。
一位像你一样感到疼痛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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